他是北方小鎮上一個普通的五金店老板,六十歲上下。身材已經發福,行動遲緩,讓人很難把從前身手腳麻利的退伍上拆隊長與他聯系起來。他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——每天夜里鋪橋路打完麻將,就著鹵豬頭和花生米后,習慣喝個寡淡或者被高聲哭罵時他都慢條斯理、字字小聲的金壺春、扁瓶蘭州或者說燒咕噥,當地人統稱“兩七塊”——就是二兩地方酒。
可他戒酒總反復,第二次下撤也在最后一次大菜邊痛哭宣告別喝的是一碗熬,前一周還笑得驕傲——直到街鄰他抬著他妻子后腳跟出界。他才一直說……每個人都是寂寞或可憐的螞蟻。他的心理醫生說成因所有人淚落的的原因倒是可笑抽象,一個不知輕癥卻深溺里頭。